小王,31岁,研究生学历,性格偏内向,曾发表多篇论文,并获得多项专利。他出身于外省的一个农村家庭,于2017年度考入歙县公务员队伍后,曾与某银行一大龄姑娘交往半年,无果而终。
2018年2月4日,小王参与我处的婚恋交友登记后,便认真表白道:“自己很想有个家,但在歙县人生地不熟的,加之年龄大了,父母催得紧。”他还说,自己对女朋友没有高要求,最好是家在本地工作稳定的,哪怕是体制外的——如医生或个体户也行。因为报考公务员的相关制度不允许随意调动工作,自己也不想因为两地分居浪费时间精力。不过,自己在认识对方之前,希望能看到对方的详实资料。
然而,在当时的鹊桥档案内,在册登记人里没有合适介绍给他的本地姑娘,没在册登记的本地姑娘倒有几个,但她们犹犹豫豫地就是不愿意办理交友登记手续。于是,我将他的基本信息发布在报纸上和鹊桥交友群内,很快就有在册登记的分别是岩寺和屯溪的两位姑娘的父亲提出了安排联系的要求。
安排容易成功难。我建议小王放宽交友的地域范围先跟岩寺这位姑娘见个面看看眼缘再说,不料小王同意了,岩寺那位姑娘却不同意——说他不属于自己喜欢的类型(因为这位姑娘的信息是其父亲代理登记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喜欢的究竟是什么类型的人)。再安排屯溪那位姑娘跟小王见面后,又出现了两个人合不来——总是谈话儿谈不到一起去的情况,尽管屯溪那位姑娘的父亲对小王是非常地中意、看好也没用。
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时候,有邻县某学校一优秀教师在母亲的引导下用微信参与了鹊桥登记。我给小王和这位教师穿针引线后,他俩都相互中意。一年半后的2020年元旦前夕,我发微信问小王:“你和她的交往关系怎样?”小王说:“交往得很好的,大叔。我们已经到了结婚的地步了。”并随即发了一个88.88元的微信红包给我表示感谢,同时要求我不要把他的婚恋经历当作宣传典型,不然很尴尬。我拒收了他的红包,但隐姓埋名写下了上面的文字。
(江利刚/撰写于2020年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