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寻偶男女搭鹊桥,既不象旧式媒人或新近出现的“爱情猎头”那样承包婚姻竭力撮合,也不象某些婚介所那样只管见人不顾其他。本文记述的就是涉及这方面内容的两则故事。
(一)
大龄农村姑娘小王,一心想在城市里找个有钱有房的对象。2001年11月2日,她在父亲的陪同下,来到鹊桥中心表达了上述愿望。
按照小王的择偶要求和自身条件,我向她推荐了一吴姓小伙子。小吴为人老实,家在城东路边,住房宽敞,且有两间店面房。他家里就一老父亲,也是名老实人,有退休工资,还有一些田地……经联系,双方当时就见了面。随后,两家亲属也相互来往。
不料,男女双方好好地热恋了52天之后,女方突然提出:彼此分手!其理由是小吴家“出手太紧”,迟迟没给小王“见面礼”。我了解情况后对小王父亲说:“不要给‘见面礼’,这原本是我对小吴父子一开始就讲过的话儿,也是我对每个择偶登记人书面提出的男女相处注意事项之一,其目的为的是预防意外事情避免经济纠纷。再说这长辈给小辈数额不小的‘见面礼’习俗,意味着恋爱成熟订立婚约,可你女儿对男方多次提出的订婚要求回避表态,这就让小吴父子这对老实人做事为难……”然而,小王父亲一再跟我说:“过了年(即相隔2个月后)再谈。”
现代社会倡导,婚姻应当以爱情为基础,愿眷属本是有情人。现实生活也无数次地告诉人们,靠媒妁之言劝说成功的婚姻争争吵吵比较多。所以,我不假思索就给小吴和小王另外物色对象。结果,小吴2个月内接得新媳妇,小王则迟至7个月后才见到新姑爷。这期间,曾有消息传来说,自从小王知道小吴有了新对象之后,她就懊悔得是连续多日茶饭不思赖床铺!我打电话过去安慰她以后,她父亲进城来对我摇头叹气地说道:“先前俺坚持要‘过了年再谈’,其目的是想让小吴家象人家一样,赶紧带人上门去讲条件求婚,可没想到这一老习惯对你们(注:意思是说包括我这鹊桥媒人)竟不适当,且小吴又这么快地就谈成了新对象。现在看来,我们真是错了……”
(二)
2002年3月2日,鹊桥中心代理了这样一则征婚广告:徽州姑娘,26岁,大专学历,事业心强,广州某公司业务经理,花园区高级住房101平方米。觅处世稳重、认识超前,愿意去特区共谋发展的家乡小伙子为伴。
广告发表第二天,就有一神情潇洒长相不错的王姓青年男子前来应征。他主动出示了歙县某局的工作证(稽查证),登记后说自己是自学路长考学历考工作又考两证(注册税务师和注册会计师资格证书),来应征不考虑对方有钱财多少而主要是对口味“认识超前”——早有心去南方开拓事业实现人生价值,且自知凭“两证”在那里赚个年薪10万8万的轻松平常。他还说现如今联络感情可以发电子邮件,1小时两三块钱方便快捷。听她这样子说话显才气见志气给人好感,正吻合征婚人的心底期盼与爱情理想。我打电话联系上姑娘以后,让他俩直接认识沟通情感。
不过考虑到社会上人与事的错综复杂,对这种远距离的牵线搭桥我注意了解真实情况而早有预防。结果,我很快就从熟人那儿得知,这王姓男子的情况相当复杂。他不仅是第二次婚姻正存续,而且是妻子怀里有儿郎,此外还有一次两任妻子之外的未婚同居史,说来他那朝三暮四弃旧迎新的男女事儿还真有不少。于是,我立刻通知姑娘:拒绝来往别理他!
江利刚 / 撰写于2006年6月